知秦穆戎是想让秦慕谨变得硬朗些,可秦慕谨这二卒来年都如此之态,哪里能瞬间改变?
看着秦穆戎的模样,叶云水也不敢插嘴,只得装作浑然无事一般,在旁边眯着不动。
秦慕谨缩了缩脖子,半句不敢吭声。
“祈红利今儿瘫软将自己捆在马上,为何?因为其总自诩乃一文人,所杀之人无数,而其本人三十岁的年纪却从未握过凶器,莫说是一把刀,恐怕连个棍子都没摸过,而今日却面对一道难题,要亲手剁其父亲的手臂,换做你,你可能做得到?”,秦穆戎哀叹一声”继续道:“老头子年老了,不能再庇护你,而应是你庇护他,我可护佐你,可却不是一辈子,你亦有子女,你要承担起责任,而这一府邸之中,不容你再闲云淡雅”你要有担当!”
秦慕谨瞪眼的看着秦穆戎,支吾的问道:“他,他亲手剁的?”
“他乃其子,换做旁人,谁都不合适。”叶云水这时才插了一句。
“你与祈红利相比,你自认是他几分?”秦穆戎这个问题出口,秦慕谨的腰板软了下去,沉静半晌才点了点头,言道:“二哥二嫂放心,弟弟明白你的心意,该干的事不能再躲了,我这就去亲手宰了那小太监!”,说这话,秦慕谨便起身要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