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迟迟未落,待叶云水走出门去,它才直飞而降。
落于叶云水的手臂上,她看到那绑在脖颈上的珠串已经没了,而爪上绑了一条白,正是叶云水送的药包里的棉纱。
显然是秦穆戎去的信,祈红利已经收到。
将其爪子上的棉纱卸掉,小隼才又飞走,叶云水回到“翰堂”给庄亲王爷报了信。
“那方应已收到世子爷送的信儿,但马不停蹄到南方恐怕也需些时日,如今就不知祈大伯父能否熬过去了。”
庄亲王爷叹口气,摆了摆手,显然是只等消息,不愿对此事过多言语。
叶云水带着小家伙儿们在庄亲王爷这里用了晚饭,便是都回“水清苑”去。
秦穆戎归来时已经深夜,叶云水将今儿的事与其说了,则问道:“这半句话都没回,祈红利倒是个谨慎的人。”
“走这一遭,怎能不谨慎?今日皇上未上朝,秦中岳主政,说是昨日皇上偶感风寒,身体不愈,我本想去寻肃郡王问问,可他还没回半个消息。”秦穆戎这话一出却让叶云水愣了,“这可如何是好?”
“别急,他早晚会传来信儿。”秦穆戎口吻坚定,叶云水也就落下心来,心中只觉这日子过的实在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