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怎么行?不妥,不妥。”叶云水刚刚那话也不过是调侃,却被叶重天当成了真事,但他如此胆怯在宫中的确不合适。
“父亲可知,你乃肃郡王的贴身太医,医术高超过人,又怎能不让人嫉妒?纵使你以诚待人,他们也不会以诚待你,而是怕你,你总要拿出点儿模样来,否则我这亲王世子妃的父亲依旧在人面前卑躬屈膝,这没道理,更是丢我的脸面。”
叶云水这般说辞却让叶重天有些怔住,“果真如此?”
“自是如此。”秦穆戎接话一句却让叶重天的的确确的往心里去,连连点头,甚至深有愧疚:“如此看来,的确乃我的不是,得改,一定改!”说罢,便直了直腰,出府回宫。
叶云水无奈一笑,这人,劝慰不得,恐吓有得,叶重天不就是如此?
叶重天离开,秦穆戎二人则坐下开始思忖宫中之事。
“可否要进宫去探一探?”叶云水只觉文贵妃与德妃二人联手把持后宫这并不妥,朝前无一得力干将,单单把持后宫又有何用?明启帝如若真的没了,秦中岳登基,一切的努力全都成空。
秦穆戎摇了摇头,“的确应进宫探探,可现在不妥,起码也要等祈家来了信再说,所有人都在等,皇上……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