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遍地,而后不知过了多久,这字才算安稳下来。
一篇又一篇,叶云水一直都未停,直到她的手抽的不可再动半分才停歇下来。
huā儿在一旁看着便流泪:“世子妃,您何必如此担忧?世子爷乃是福缘深厚之人,定不会有事!”叶云水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回。
她怎能心安?听净空念了一日的经,那经文就似魔咒,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血玉麒麟佩将她与秦穆戎牵到一起,这几年的欢喜哀悲汩汩涌上,她如今什么都不盼,只盼着秦穆戎能安稳归来。
行至两万人大营去刺杀一孟家首领,这在之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且此事还要秦穆戎亲自去……
那曾与其缠绵暧昧、与其卿卿我我的人要身涉如此危险,她怎能安心?
那破天道、杀戮无数她根本不怕,哪怕城外那两万多人全都死了并记在她的身上,只换秦穆戎一人归来她都情愿。
歇了片刻,叶云水只抿了两口白水,随即又开始抄写经文,可她的心中所想却句句都在祈祷秦穆戎毫发无伤的安稳归来。
漆黑淡去,远处lù出几丝澄黄光亮,叶云水这一宿没有停,依旧在抄经默诵。
门外略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