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才在绣墩上坐下。其实屋里除了福晋和胤禛正座,还有两把侧椅是给李氏和年氏坐的,其他妾室是没有坐下的资格。
“两位妹妹就是这么客气,这府里还就你们两人最谦卑有礼,其实也不用特意谢我,其实这早已经让人准备坐墩了,以后你们连着宋氏和武氏来请安时就坐着说话吧,毕竟你们也是有选过秀在玉碟上记了名的,不比其他。”乌喇那拉氏笑道。
接着三人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慧珠才站起给乌喇那拉氏行了个曲膝礼,道:“福晋,婢妾想今日从福晋这回去后,能回一趟娘家看看父母,婢妾的娘家离府很近的;不过,若此矩不和规矩,还请福晋责罚。”
乌喇那拉氏看着小心翼翼请求的慧珠,心道,还是个想家的小姑娘,不过倒很守规矩本分,很让她省些心,便含笑的看着慧珠道:“钮祜禄妹妹,快坐下不需如此多礼,你进府时间不长,想父母也是常事,再说你也还没回过娘家呢,妹妹尽管去。嬷嬷,你去库房里拿两匹宫里赏下的三梭罗缎子和庄子送上来的两盆珊瑚给钮祜禄氏带去。对了,你再去找些用的上的药材装上,可不能失了贝勒府的和妹妹的脸面。妹妹,我在派上二院的张德公公跟你一起去,吃过晚饭在回府,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