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珠不免范些嘀咕,这胤禛在自己面前话不但多了,还越来越随意。然,慧珠虽是不满,但也歇了穿上外衣的想法,反是一脸小心状的走到胤禛跟前,为他宽下外袍。
拿着胤禛脱下的蟒袍,慧珠皱皱眉,都九月了还这热,衣服背心上全都汗湿了,于是,只好说道:“爷,您从外面来,倒是出了一身汗,要不给你净净身。”胤禛道:“不了,就在你这歇歇用下午饭,所以随意盥洗下便是。”慧珠当下一喜,忙挂起蟒袍,连声应是。
说话间,小禄子端着盆温水走进来,慧珠忙沾湿了帕子,亲自给胤禛净了面,略擦洗了下颈脖处。便见夏梅已在炕桌上摆好吃食。胤禛扫了眼炕桌,点头道:“有钮祜禄氏在,你们就下去吧。”小禄子躬身道:“喳”便和着夏梅出了屋。
慧珠立在一旁,给胤禛布菜。心里有些愤然的想着,自己平时是让素心月荷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结果他一来,自己就从被伺候的变成伺候人的。慧珠这样胡乱的想着,就听胤禛道:“你院里还备了重阳糕。”慧珠拉回心神,向桌上看去,一碟菊糕、一碟五色糕,想了想,对不再坚持食不言寝不语的胤禛,解释道:“昨天是重阳,婢妾就想吃些重阳糕之类的,便叫丫环做了,若爷喜欢,婢妾再去给爷备些。”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