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方才他那些含糊地话。倒是能圆上。
面上。李太医却做一副谨慎思索状。片刻后。方向胤躬身禀告道:“耿格格却是夜里见了冷风。情绪波动过大。才会出现下身见血一事。幸在羊水未破。耿格格还能免力坚持个把时辰。唔。耿格格这事先准备地催产药却是用不上了。还请爷准了奴才。重新开了催产药和另一味中药熬了。再予耿格格。”
乌喇那拉氏大的松了口气,面上喜道:“李太医这话,可是耿妹妹情况并未危及,饮了药,就可无事。”李太医见胤点头应允了,一面把药方子给了雨燕,一面回话道:“请福晋放心,这药小半个时辰便能煎好,待耿格格用了药,一个时辰后,药效一上来,耿格格产道开了,定能平安生产。”
平安生产,又是个平安生,李氏心下一紧,厉眼凛利的直视李太医,恨不得直嗜其血,面上却露欢喜的神情,右手轻拍胸口,欣叹道:“太好了,李太医真是医术高明,耿妹妹能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这话道完,武氏也忙着顺了话说,一时满屋子气氛渐似松了下来,脸上皆是露出了放松、心安的神情。
慧珠知晓耿无事,心下也是大大松了口气,端起一旁的青瓷盖碗,轻抿了口,微微闭目,让大脑歇息一会。她本就饮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