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蹲安道:“请福晋大安。”乌喇那拉氏看着慧珠,关切道:“外面雪可是大,着打着伞,裹着披风,都少不了沾了雪水,还是快个儿换了披风,喝杯热茶。”慧珠笑应了,由着素心为她脱了披风,扫了眼三把搭有灰鼠小褥雕漆椅子,行至其最末坐下,感觉到椅下大铜脚炉散出来的阵阵热气,不禁轻动了下脚。
待慧珠坐定,连着耿氏在内的三位格格,三个侍妾、四位姑娘忙端安行礼道:“请钮祜禄福晋大安。”慧珠颔应了,见耿氏脸色红润,身子也丰满了许多,眼里闪过满意,笑道:“耿格格看着气色不错,不过,你刚出月子,还是得注意些身子。”耿氏心下划过异样,一月未见,慧珠行事说话,处处透着侧福晋的范儿,暗自叹息一声感叹,尊卑贵贱,皆是身份所至,面上还是含着微笑,福身道:“谢钮祜禄福晋关心。”
乌喇那拉氏笑:“好了,知道你们姐妹关系甚好,耿妹妹你快坐着,刚出月子劳累不得。对了,钮祜禄妹妹,你还没见咱们的小阿哥呢,他可是个机灵鬼,我看着,和弘历到有几分相像。”说着,就招呼奶妈子抱着孩子到慧珠跟前。宋格格陪笑道:“钮祜禄福晋和耿妹妹向来关系就好,弘历阿哥又和小阿哥是亲兄弟当然像了,这啊,就是人和人的缘分。”宋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