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才起来。”弘历两眼盯着慧珠的嘴,学话道:“懒,懒虫,额娘,懒虫。”素心、董嬷嬷闻声轻笑,慧珠笑瞪着弘历,心下却是欢喜。
弘历开始学话了,每当围的人说话时,他就会抬起头,两眼盯着说话人的嘴学话。不过每学一个词,前面总要叫一声额娘,让慧珠美滋滋的甜在心里。
午饭后,小憩了一会,文俊和着文总管前来请安,二人打了个千儿行礼道:“奴才文俊(文贵)请钮祜禄福晋大安。”慧珠坐在座,打量了文俊一番,便让素心给二人让了坐,沏了热茶,又问了文俊家里还有何人,可是读书识了字。文俊一一答了话,慧珠观之,见他人长的精神,言谈举止也透着斯文气,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心下满意,和素心交会了眼色。
文贵恭谨:“奴才知道月荷姑娘是钮祜禄福晋身边地大丫头得力人。本是不敢高攀。可奴才这侄子是个死心眼。就是认准了月荷姑娘。
奴才见月荷姑娘已是双年华。还不见指了人家。这才厚着一张老脸。为奴才这不成材地侄子求亲。”慧珠笑道:“文总管过谦了。我看文俊倒是个不错地。也就谈不上高攀之类地话。当年初进府地时。月荷就到我身边伺候了。说实在地。我却是舍不得她。不过也不好一直留着。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