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子好生保重,奴婢定不会忘了主子的大恩大德,来生当牛做马也要报了主子的恩。”慧珠俯视了月荷一眼,淡淡“恩”了一声,算做了回答,便转身在侧椅上重新坐下。
乌喇那拉氏笑道:“月荷你这丫头也是的,这是什么话,都在一个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说的像以后见不着面一样。呵呵,钮祜禄妹妹啊,姐姐可是羡慕你羡慕的禁啊,能得这么一个忠心的丫头,时时把你惦在心里。”慧珠回笑道:“是呀,月荷是好的,这次能得孩子,也是她的福气,以后她只需照顾好自个儿就是了,为府里再添一喜。”乌喇那拉氏轻笑,连声称是,直道,府里又该有喜事了。
随后,胤禛又说了几句不温不火的话,就遣下了李太医,打发了月荷等人下去,又命小禄子亲自点灯送了乌喇那拉氏回了正院,便行至里屋,准备歇下。
夜更深了,天愈冷了,寒风肆虐,绞的霜雪残卷飞扬,迷漫了整个夜空。廊下的五角明灯被勾灭了火影,院里也跟着静默了下来,只余一处有着温色的灯光,泻下一片昏黄缦影。
幽香淡淡影疏疏,雪虐风饕亦自如。此时,不见暗香浮动的梅花,却有缕缕残荷熏香浸染满室,慧珠拨了拨金漆檀香小炉,加了小块松柏燃料进去,就听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