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了一眼,恼羞道:“主子,奴婢这还不是为您想着,府里除了年福晋就您最得爷的宠,因为这,奴婢才老拿年福晋比照。”话说到后来,就成了小声嘀咕道:“肚子尖尖是男孩,现在都腊月了,眼看开了春,她就得临盆了,若真是个冠儿,小阿哥就不好办了。”慧珠笑容微僵,撇过话题,另笑道:“腊月二十九、三十放两个半天,大年初一放一整天,弘历休了假,又是过年,总得让他出宫回了府来。”
素心哪可能真生了慧珠的气,如今她是欣慰极了,胤禧常来院里,慧殊地位身份上去了,弘历得了康熙帝的亲昵,可谓是样样顺心,不过想着也没见着弘历一面,心里想的甚紧,不禁鼻子一酸,红了眼睛道:“小阿哥九月进的学,到现在都三个月了,还不见放假给休息个一大半天的,奴婢就事担心小阿哥那小的年龄吃不消。”
其实,慧珠也对康熙帝制定的学习规则不满,这比起她前世的教育,可是重负到哪里去了,尤其还是对一个三岁大的小孩,更是过于严苛了,她实在不赞成孩子很小就有过重的负担,失去了应有的童年。
却也无法,只能安慰自个儿,等弘历回府后有她陪着,也许能躲了上书房,按正掌年龄再进了去。
如此作响,也是事出有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