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面上阴晴不定,冷眼射勿李太医,大声喝道:“无论想什么办法,年氏不得有事,其他你自去斟酌。”碰的一声,李太医双膝跪地,冷汗直流,哆嗦了半天,方才扯出一句话道:“爷,奴才得亲自诊脉才能开药方,可这似乎不和规.….”话犹未完,已是噤声。时,胤祯脸更黑了,如今关头,年氏必须一切平安,但他是断不能脱口让李太医进屋诠脉。
一时间,屋内安静异常,众人皆是缄默不语,只余年氏无意思出的痛叫声,在整个屋内回响。
慧珠漠然的扫了眼整间屋室,复又垂下眼睑,不得窥其神色,思绪却在这样沉寂的氛围下,不觉飘远。恍然十年前的一日,年氏小产,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尖锐的痛叫声在耳旁响起,还有面色不佳的胤禧,神情焦急的乌喇那拉氏和李氏.直冒冷汗的李太医,瑟瑟抖的丫鬟仆妇,以及置身事外的她一一
慧珠有些出神的想着,忽见刑嬷嬷又从里屋里跑了出耒,一下跪在屋子中间,哭喊道:“爷,福晋您们想想办法啊,主子她快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就得一尸两命啊。爷,您快救救主子啊。”说完,便匍匐在地上,哭得咽哽难鸣。
乌喇那拉氏可谓是在场之人,最了解胤镇的,此时场景难看,遂心思一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