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一面放下手中的托盘,一面轻声唤道:“主子,是时候喝药了。”
慧珠扭头瞥了眼小娟,问道:“你说他们到京城了吗?为什么这么久了,也没来个信?”小娟挽了下袖口,解开药盅,霎时,浓浓的中药味传来,慧珠皱了皱眉头,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下,小娟满意的笑笑,收回空碗,又递了漱口的清水,方才答道:“主子您安心养病,莫要为爷和弘历阿哥操心,这雪下的大了,路上耽搁些也是常事,再过上十来天了,到了腊月,府里的信也该到了。”
慧珠捻了块蜜金钱橘含在嘴里,含糊道:“雪下大了,到时大雪封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弘历少不得要受些苦头。”小娟正招呼着宫女收拾几上的药碗盘子,听了这话,忙歇下手上的动作,嗓音不自觉的提高道:“怎么会让弘历阿哥受苦,有万岁爷的宠爱,弘历阿哥就是宝贝疙瘩。再说,不是还有爷吗?”
说道胤禛,小娟两眼顿时放光,朝着慧珠一顿的挤眉弄眼,红着脸道:“主子您昏迷那三日,爷可是天天来看您,虽说不是日夜守在您身边,可也是一天来好几趟。奴婢听公公们说,爷那三晚都待在书房里,灯是一直燃到了天亮了。”话故意停下,看了几眼屋里的小宫女们,凑过身子,又附耳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