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比如方才一脸帝王气势的胤禛.胤禛曾经中过暑,最是不耐夏暑;犹是在昨年五月时节,德妃去世,他顶着暑热守灵,期间身体不支昏倒不下三次,在这身体向来康泰的胤禛心下,看来是留下不小的阴影,这才有今日别扭的直言其命。
心下莞尔一想,慧珠心情忽然大好,一种窥视得他人心中秘密的得意在心底蔓延,还是知晓冷清阴鸷的阴鸷心里所害怕之事,更是让她一扫春殇的惆怅。至三更将阑,慧珠梳洗就寝,嘴角仍是不由翘起愉悦的弧度……好似他没那么让人心生惧意……
一夜无眠,至次日天明,睡足起身,就有小娟领着几个宫女来屋里清扫,打盥洗水。慧珠就着棉巾自己着手抹了下脸,方坐在梳妆镜台前由宫人为她梳妆。向水银镜里看去,镜中是越精致雍容的面孔,偶尔波光流转间自然流露出犀利之色;慧珠不欲再细看下去,摊开手中的锦帕,轻飘飘的搭盖在镜面上,抬眼问道:“想必今日请安的时辰提前不少,来了几人?”
一旁挑着头面的玉姚笑答道:“什么也瞒不过主子,主子刚起那会,其他位娘娘就有来请安的,现在是聚在外间等候者。”慧珠不喜玉姚前面那句话,暗中蹙了下娥眉,隔着锦帕,大致看了看镜中人儿的妆容,摇头道:“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