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许是一时魔怔了心,不如召齐妃过来劝一劝,也许弘时也会收敛一二,不至于抹了皇上的颜面,坏了他皇阿哥的身份。”当众人面,胤真自是不会轻易指了乌喇那拉氏的话,手一挥便允了。乌喇那拉氏眼里一喜,忙遣了小福子去给冷宫宣李氏觐见。
小福子得命退出殿内,在院子头召了几名膀大腰圆的粗使嬷嬷和宫监,便往储秀宫外走,慧珠向着殿门看去,正好瞧见小福子带的人,竟有七八名之多,这个个都是健硕之人,心下不由起了疑惑,不过是宣李氏觐见,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思索不解,慧珠轻摇头调回视线,却恰巧与年氏的目光撞个正着,二个俱是一怔,拿眼互相对视片刻,又忙各自移开,心里亦皆有所想,却是大相径庭。
慧珠怔于年氏的灰败之态,短短二月有余,年氏已是瘦弱不堪,鹅蛋的脸形横无三两肉,两颊颧骨高高凸起,一双盈盈水眸深陷眼窝,犹是面上肌肤蜡黄至极,周身病态难掩,哪还有当年的清雅佳人之相?
年氏怔于慧珠风华之姿,受罪被关近乎三月,慧珠本该形容憔悴,却神采熠熠、眉眼飞扬,圆润的脸上胖瘦合宜,两颊丰润光泽,一双不大的眼睛黑亮灵动,犹是露出的衣外的肌肤细腻莹润,浑身萦绕着一股康泰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