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知道你的心意,不用收回去了,你陪朕用些吧。”慧珠低低的应了是,抽回手,伺候着胤禛用食,心里却不无后怕。方才一时失言,将胤禛对付允禩、年羹尧一事说了出来,实属过了。
膳食毕,饮过茶,胤禛渐是心平气和,突然伸手拉过慧珠,道:“准备一套衣服,明日陪朕出宫。”这是哪跟哪?慧珠拧眉回望,胤禛沉吟道:“朕明日打算微服出巡,去保定一趟。”
此一须臾间,慧珠心里突地一跳,目光不掩钦佩的定定看着胤禛,这个男人为了夺权隐忍他人所不能忍,舍他人之不能舍,本该是个权欲熏心的人。其实不然,他的心中自有丘壑,于大义上不失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更不枉为一代帝王。
转至次日,三更天内,慧珠已着了一身寻常贵妇妆扮,带了小娟跟着,便随胤禛派来引路的宫监穿梭夜雨而行。
行约一刻半钟,就见几名家仆打手穿着的男子神情严肃的簇拥着一辆式样简单的马车侍立,夜色苍茫,雨雾迷蒙,慧珠也看不清楚,遂也不多瞧,直接踩凳上车。
挑帘入得车厢内,只见里边灯火煌煌,再一看除了对着车门而坐的胤禛,左首边还坐着一人,俨然是乔装过后的皇十三弟允祥。
慧珠面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