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殿下的末婚妻。不过,黎府中人,好象都没有把这话当成一回事。就连黎将军本人也是如此。”
青年点了点头,看向何盈所住的院子。这时,院落里箫声又起,那箫声悠远缠mian,呜咽中有种无尽的苍凉落寞。一时之间,那刘先生浑然忘记了主子还在旁边,又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青年也是如痴如醉的听着,这箫声,他是听得多了。可是,似乎从来没有一个曲子,像这位何小姐现在所吹的那样,有一种特别的新意在这里面。再听了一会,这曲子,浑然就刚才琴曲所弹之音。沧桑中有逍遥之音。婉转中气派万千。让人渐生离世之想。
似乎,这声音比之刚才的琴曲,其中似乎多了不少的转折和变化。听了一会,只觉得落叶缤纷,说不上是寂寞还是快乐。直到乐声停止,空气中,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在慢慢的传扬。
直过了好久,乐声不再起,青年才略带怅然的一挥手:“走吧。改天再来就是。”
何盈有一种感觉,黎清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的。她到了黎府有四五天了吧?居然没有见到两个外人。就连伺候的丫头也没有派上一个。
不过,这难不到何盈。她前世可是孤儿出身,什么苦没有受过?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