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养伤,万一那些人要杀人灭口,他们也好救人,虽然胡府这里有天签布置的结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因为天色渐晚,郭宋星夜随便把三人安排在了与另一个宛相对的“旻雅宛”,玖兰尹被分到了这个宛子的枢瑜阁,夙夜被分到了灼华阁,而沙纥则被分到了肃羽阁。
这些房间还与他们挺相配,也是郭宋星夜有心挑选,每个都对应着他们的表面性格。
郭宋星夜回去安睡后,玖兰尹还没进自己的房间,而是斜靠在旁边扶栏的柱子上,一手托下颚,一手环胸,单脚着地,好似一个清风祁月的安静美男子,只要不去在意他那深邃如寒潭,彰显着嗜血的深红血眸。
“出来吧。”
这里明明无人,可玖兰尹却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话语,如果有人在他身边,必定会被吓的昏倒。
“深藏了两千多年的秦二世,怎么见到我,却躲躲藏藏呢!”
明明是最平淡的话语,可仔细听,却发现了丝丝威胁的意味和一针见血的嘲讽。
只见一个身着深蓝色广袍乌发如墨男子从屋顶上飞落,到了玖兰尹身边,硬是没有激起一颗灰尘,面色如冰,目光冷厉的看着玖兰尹。
“我只说一句,她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