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那是一块被人御气隔落的布料,飘落在了桌子的下面,如果不是她平常细心一点,都不可能发现。
虽说一进门她就看到,可她只是简单的以为是银曦月掉落的手帕,也就没太在意,也不想过多追问。
可越想越觉得这块布料非常熟悉,出门时就不禁多看了几眼,才发现这是早上苍落舞凌所着冰蓝色长袍的锦缎,苍落舞凌他的衣服讲究,都是非常上等的布料织成,而后再用药香熏上三日,才可穿。
这也就是她为何一眼就能认出的原因,也是确定了下午他看到苍落舞凌衣服一角缺失的源头,看来苍落舞凌对这个女人的忍耐已经是极限,不然他根本不会留下这块衣角,这是在警告银曦月啊!
轻笑一声,嘴角上扬,郭宋星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也是大呼痛快,谁让那个女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不,不是不该招惹,而是不能招惹。
望着远方,郭宋星夜眼神悠远流长。
对一个无情之人谄媚,那就是在找死;对一个无情之人生情,那便葬送了自己此生幸福。
看来她在府里不能常住,要不然苍落舞凌或许会背上杀人的罪名呦!
想到这儿,郭宋星夜的黑眸如星光璀璨,却又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