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肢解,只等第二天再找郭宋星夜过来看看。
翌日
“滴答滴滴答…”
一阵铃声将郭宋星夜吵醒,迷糊的她在床头探了好久,竟然摸到一张脸,吓的睡意全无,惊慌坐起,看清楚是谁之后,一阵子无奈。
他什么时候来的?
没给她多想时间,枕头下面铃声一直再响,实在无奈的她,只好带着丝丝怒气,接通了电话:“喂,是谁?”
“怎么,太子殿下一大早,火气就很大啊。”对面传来冷沧溟毫无波澜,却又戏谑的言语。
“什么事?”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别指望她对谁可以好声好气的说话。
对方一阵沉默,似是惊于郭宋星夜太过表露自己情绪,“竹书的尸体在君家,还没有解刨,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说道竹书,她找到昨天察觉到的不同,眸色微暗,回道:“有,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
说完,对面冷沧溟的吧电话利落挂断,把郭宋星夜气的
一直都是她挂别人电话,什么时候她成被挂电话那个了?
真不说,有着强大起床气的郭宋星夜,真是钻牛角尖,连挂电话都要计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