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高的杂草,有齐齐倒下,顺眼不少。
她踏着杂草的残骸,走到轻轻一推,就会倒下的生锈铁门,小心翼翼推开,进入到里面。
摆设什么都没动过,就是多了很多灰尘,空气中充斥着湿气,还有杂草的独特气味,完全没有一点人气。
有缝隙的地板,窜出很多生命力顽强的杂草,湿气比较重的地方,白色的上次爬满了绿色的青苔,很是显眼。
踩着快要腐败的木质楼板上楼,她都有种随时踩空的危险,每一步走的极其小心,来到木板搭建的二楼,她更是小心。
二楼因为下雨漏水,大部分的被褥衣服全都长了杂草,还有青苔,被雨水长年腐蚀的木质楼板,更是脆弱如一片纸张,轻轻用力就能踩出一处漏洞。
她小心来到自己小床下面,慢慢蹲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那个密码锁已经绣的不需要,她轻轻一拉就来了。
拿起铁盒,她感觉一阵莫名的倾斜,立马快步从楼道跳下,飞奔出房子,没一秒房子发出一声巨响,因为过大的震荡,房头的砖瓦立刻坍塌。
因为湿气太重的关系,并没有掀起多大灰尘。
从外面看上去,只有墙面是完好无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