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颤,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
以至于,他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她,她真是安蕾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啊!”裴天成忽然眼中有些泪光,“可是,可是安蕾她,竟然已经走了!是我,是我对不起她啊……”
“爸。”
这时候,门口裴灵月走来。
她很是惊呆,一进门就看到了有些垂头丧气甚至是憔悴了不少的老爸,心中不免一沉,连忙快步上前。
“爸,你怎么了!”裴灵月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裴天成连忙收拾仪容,“我没什么。”
男子见着两父女有话要说,自己不便多留,当即自行告退而去。
这时候,裴灵月才问道:“刚才那个人是?”
“他是我雇来的侦探。”裴天成深吸一口气,“灵月,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的一个在我和你妈妈结婚之前的女佣人吗?”
“记得。”裴灵月点点头,坐了下来,认真道:“这是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吧,希望你不要怪我才是啊。”裴天成叹了一声,也不多说,将资料递给了裴灵月。
裴灵月狐疑地接过来,接着认真看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