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穆高很多,将军的战马踏破杀场,更是带着一股煞气,坐在马上有种马踏长河之感,心中豪迈万千。
“抓稳了。”苏霍跃起上马,将小小的我圈在臂弯里,打马扬鞭,飞奔而走。
一路飞驰,却并没去北郊,三人在一处雅致的阁院停下,苏霍嘱咐我在院里等一会,就与其他二人进了屋子,看样子是去商谈什么事了。
我有点好奇他们要说什么,试着想要穿墙去看,眼睛却是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一下冒了出来,差点倒在地上。
这身体太虚弱了,根本不能用我的力量……
“喂,你是乞丐么?”身后突然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