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狐脖,小狐猛的蹬腿,似是开始窒息了。
其实在与拓拔卿对话拖延的功夫,我已经将束住手的绳子解开了。蛊虫的关系,我的力气大部分都恢复了,这功夫,我完全可以趁其不备,一步冲过去,先夺灵狐,在扼其喉咙。
但是,这人轻功出乎寻常,随手一挥间,袖中便飞出毒粉。我的兵器被她嗖走,硬碰怕会吃亏,此人性子诡异,若是一击不成,这庙中众人怕是都得葬在此地。
得想办法,将其一击致命才好!
“呜啊……呜啊……”
庙外突然乍起两声鸦哭,月光似是瘾进了云中,视线突然暗了许多。
“呜啊……呜啊……”又是两声鸦鸣。我心思一动,侧眼轻瞟向庙外,庙外的树随风摆,树干的阴影处,似有什么东西正随风摆动,如鬼魅一般……
如此,甚好!
我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思量一番,然后抬头道,“也好,那就依你之言,我杀了他后,还望你言而有信,将狐给我。”
“咯咯咯……那是自然。”
女子怪笑一声,随即转眼去看拓拔卿,讽声道,“你看到了吧,你的君子之心,换来了什么?现在换来人家要杀你!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刚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