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让我注意的。一个下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绿珠还想说什么,却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绿珠,回来。”我唤了一声,她一跺脚,便就转了回来。
我行将两步,望着对面船里的姑娘,道,“敢问这位姑娘,我们可是有曾得罪?”
她哼了一声,退身坐了回去,我这才看清,对面画舫里不止有她,还另有三四个女子,还和两个男子。此时那些人,竟都是看热闹一般,不言也不语。
出来乍到,能低调,最好还是低调的好。一个刁蛮宠坏的姑娘,其实也无需计较。
她既然退回去了,我也不便多说,亦是转回身来,本是想让船夫换个房向的,却听对面船里道,“你们说,对面那破穿,结实不结实?”
一人回到,“看着也还好,应该是结实的吧。”
那姑娘却是道,“我看不会,那艘破船,买也就百十两银子,又怎会结实。”
之前那人笑道,“说的也是,穷酸酸的模样,看着就窝心,咱们赶紧走吧,看多了,我怕沾上穷酸气。”
“走?”那姑娘哼了一声,“这般穷酸,要走也得是他们走才对。咱们是来游湖的,凭什么给穷酸让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