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许贪杯,可是莫要多喝了。”
“哼,不行!”邱莫梨哼了一声,随即竟是传来脚步声,下一刻,她便穿过盆树,来到了我们这边。
她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原本俊俏的脸蛋,透着一股淡淡的粉,唇也更加殷红了。
她傲然的看我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竹筒上,略一愕然,自语道,“还真不是这店里的东西,想不到,你们这些穷酸,手里还有这么香的酒,真是糟蹋。”
她从进来后,张口一个穷酸,闭口一个穷酸的,不语理会,她竟是得寸近尺了!
我有些薄怒,喝了一口花酿,随手一泼,将剩下半杯波了出去,“哪里来的一阵污风,当真讨厌,将这酒水都染了味道。”
那泼水,不偏不倚,正好泼在她脚下。既没有沾到她的珍珠绣鞋,又将她前方的青砖地面全部打湿。
她一下就怒了,“你敢弄脏我的鞋子!”
我不理她,伸手夹了一些青菜,慢而优雅的咀嚼。
她这一下更是怒了,唰的一下,自腰间扯出蛇骨鞭,“你这穷酸,竟然敢无视本小姐!”说着,她刷的一下,便将鞭子甩了过来。
“呼……”
蛇骨鞭带着一阵风声飞来,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