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毛病,只要是看上眼儿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我看姑娘还梳着辫子,想必就算婚许,也还未成亲。既然如此……”
她张扬的一挑眉角,微微一笑道,“你婚不婚许,又有何区别。”
呵………
这女子是在与我励志摊牌么?
告诉我,她喜欢吃我碗里的东西,告诉她看上的,就是她的?
还真是好笑……
对了,我怎是忘了。
这个拓拔怜是郦后之女,而那拓拔洪虽不是嫡系,但自小母妃早亡,便住与郦后宫中。
同在一个屋檐下,性子难免有近。
我对那拓拔洪无半点好感,上次的边疆一战,更是差点将他炸的灰飞烟灭。这个拓拔怜是寻仇来了……
我突然就懒得理会了,将杯中之酒饮尽,从袖中掏一锭银钱放于桌上,转身便走。
“等等!”
才是走了几步,她唤住我。
傲而起身,追了两步,她挡住我前面的路,将折扇慢慢收起,微微扯唇一笑,“姑娘,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么?”
我笑了。
“知道与不知道,实在无半点区别。既然公子觉得,那盘中剩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