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风吹过,一地碎瓷。
我微微一笑,将墨阙锋华往前送了一些,她一惊,鬓角一缕碎发落下,滑在剑锋,顿时削成两段。
“你想怎样……”拓拔怜算是镇定,立直了身子,傲然与我对视。
“我不想怎样,不是你说要切磋的么,刀剑无眼,切磋之时难免有所误伤,刚才你的鞭子差点抽到我的脸你说我现在手一抖,会不会滑伤你这漂亮的小脸呢?”我故意动了一下墨阙。
“公……公子!”她的随卫急了,飞快的跑过来,急的满脸通红,最后一咬牙,扯出缠在腰上的细鞭,亮了招式就来。
找死!
我劲力一甩,袖中黄金镖流星一样的追出,贴着他的头皮滑过,“铮……”的一声,扎在她身后的雕花木柱上。
“咔嚓……”发上的青瓷冠随之而碎,一头青丝没了束缚,翩然般滑下……
“你……你!”随卫伸手去捂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镖是贴着她头皮飞过去的,若是在往下半分,那她的头……
“呼……”
午时的暖风从窗子吹进,我微微噙笑,拓拔怜鹰一样瞪着我,那随卫一脸复杂,却是不敢再次上前。偌大的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