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难平众怒啊。
“方城主,这是怎么回事?”孙恒转过头,对着方渊泽道,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之色。
“也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方渊泽蹙眉道,心中虽然奇怪,但也是没有多少的烦恼。
他是巴不得沈离不要前来,因为他根本不是余延海的对手,省得到时还要让他冒着犯众怒的危险出手搭救。
“裁判呢?出来,对手迟迟不来,这要怎么处理?”
这时,余延海突然开口了,冷声道。
“这...”
一个身着公服的中年人急忙跑了上去,神色尴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我们再给沈离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他再不前来,我们便算作这场比试是沈离弃权,余峰主将不战而胜。”
中年人想了想,也是感觉不能老这么拖下去,朗声道,算是给了所有人一个交代。
“那好,我再等他一炷香的时间。”余延海冷笑点头。
“好。”
中年人命人在案上上了一炷香,随着所有人等待起来。
“哎,什么玩意儿啊,亏我这么高看他一眼,原来是个不战而退的孬种,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