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自己只不过是最先跳出来一个。
毛利族的白袍祭祀逐渐收回目光,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朝着佛堂众人冷哼一声,又缓缓收回了自己所在的人群中。
见白袍祭祀终于收回了他那火热无比的目光,众人这才将心中的担心放下,吐了一口气,却猛然发觉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
“你…”方同对着白袍祭祀缓缓走回的目光暗恨不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方治的前车之鉴还在不断提醒着佛堂的每一位成员,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隐藏在暗处的佛堂尊者轻叹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其实说到底,也是方治的咎由自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强者的威严容不得弱者的半分挑衅,这其实也是佛堂尊者迟迟没有现身的原因。
“怎么你们有意见!?”注意到自己身后不断投来充满杀意的目光,白袍祭祀脚步微微一顿,又突然转过身来,笑眯眯的问道。
“前辈说笑了,方治师弟冒犯前辈得此下场,那是他咎由自取。”面对白袍祭司似笑非笑的目光,方同背后冷汗唰的一声冒了出来,急忙低头开口解释道。
就在看到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将眼前这群僧人通通一网打尽的之时,一位身穿黑纱的年轻僧人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