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许靖宇把报纸甩在儿子脸上。
许南山面无表情接过滑落下的报纸无所谓一笑:“许董什么时候清闲到连这种无聊小报都开始关心了!”
许靖宇显然被许南山这句许董刺激到了,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着许南山砸去,他连躲都没躲一下,烟灰缸从他头上落下,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血顺着他额前的黑色短发流到脸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逆子!”许靖宇指着许南山的手微微颤抖着。
许南山脸上带着淡淡的讽刺,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若是回老宅不挂点彩离开,那才不正常了。
“就算是你娶了唐琳,许氏也不会是你的,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许靖宇站起来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捣着地板,说不定老爷子一发飙,下一刻这棍子便要落到许南山的身上。
许南山冷笑:“放心,你那点东西我也看不上,如果没什么事,还请许董不要再打电话让我回来!”
“你·····”许靖宇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许南山的脚步没有做任何停顿,转身出了书房。
“南山,你流血了!”任如玉急急走上前,准备看他头哪里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