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置她于死地,谁知道还会不会再出手,若不是乔冲送她回来,还不定又出什么事呢。
悠然挂了电话,把最近的新闻又重新看了遍,连香港那边的都没有放过,没有什么重大的新闻,看来,他确实是安全的。
悠然终于放心,可心里却有些不大舒服,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许南山总说他是她男人,可一个女人要知道自己的男人的消息,还要翻报纸,问朋友,从别人口中求证,这也是够可笑的。
好像每次一遇到麻烦,她总是被这样晾在一边,她完全就像是个外人,永远进入不了他的世界。
她给乔冲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的汽车声,悠然下楼准备换鞋出去看看,刚走到玄关,大门开了,带着一股凉风,许南山一身黑衣出现在悠然面前。
悠然这时候弯着的腰在换鞋,看到他站在那,脑子反应慢了半拍,过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慢慢的直起腰,眼睛有些酸。
从那天离开到现在整整十一天了,悠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四目相对,难惹的目光漆黑,看不到底的深沉,悠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懂过他。
她默默的收回视线,走过去帮他脱掉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