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仿佛要将彼此燃烧。
悠然不知道两个人这样的状态能持续多久,但至少目前,她是享受其中的。
许南山搂着悠然的细腰,手指拨了拨她耳垂下的坠子,随着耳垂的晃动,细细的流苏跟着晃来晃去。
本来这个耳环就特别重,纯金的圈子和蓝色的宝石,就算是做得再精致小巧,戴的久了耳朵也受不了。
悠然当时上车就准备摘掉的,可是后来睡着了,倒是忘记了,这会被许南山不停的拨来拨去,感觉耳洞都要被扯破了,哪里还能忍
悠然不由捏了许南山手臂一把:“别动了。”
许南山却玩心大起笑道:“很美。”
悠然叫苦:“那也不能这样玩,我的耳洞疼的厉害。”说罢,便伸手要去将其解下来,只是刚碰到耳环,手便被人拨开了,许南山一脸的紧张:“别动,我来帮你取。”
许南山仔细凑上去,果真瞧见宝石耳环整个的往下沉,扯着她小巧的耳垂,他一向是粗手粗脚的惯了,像怕碰坏什么一样,小心翼翼的捏住耳环的钩子,解开了扣子,然后才轻轻往外拔。
耳洞处被撑的那个小洞更加明显,周围也红红的,许南山暗骂,这都设计的什么破玩意,再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