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分钟给他们集体升了辈分,叫程怡姐姐,果然已经很客气了。
但程怡听着就不是味道了,好像是那声许叔叔完全就是给她听的。
悠然放在桌子下的手在许南山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许南山疼的龇牙,用笑容掩饰,揽着悠然腰的手紧了紧,把人扯到自己怀里:“混蛋玩意,你干嘛”
许南山对着悠然耳朵说话的动作在别人看来颇为亲昵,像是在亲吻她的耳朵一般。
悠然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让许南山忍不住吸了口气,热热的气息喷在悠然的耳朵上,她伸手笑着推他:“痒”
许南山被她这声痒给撩拨的,跟喝酒上头了似得,身子越发不自在,偏悠然的手在他腿上做怪,表情却是无害的样子。
许南山坐在椅子上,跟椅子上有钉子似得,如坐针毡,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脸涨的通红,悠然冲他笑得素素的:“许叔叔,怎么了,若是觉得热,把空调温度调低点。”
“三哥这是要虐死单身狗的节奏啊,快给我一包狗粮”何宇轩在那插科打诨,大家笑得厉害。
许南山看悠然笑的跟温良的小白兔似得,偏只有他能看到她目光里的狡黠。
这混蛋玩意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