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是敢于冒险之人,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岂能怕了,生死有命,怎么舒坦怎么來,”乔大柱很豪迈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带着你们干一番大事儿,”苏染画一掌拍在乔大柱的肩头,爽快的笑道,
“谨听姑娘吩咐,”乔大柱拱手道,
苏染画很快的做好了安排,然后与乔大柱分开,独自來到了北王府,乔大柱已经告诉她,西门昊在北王府养伤,足不出门,
“你的四弟马上就要來跟你争权了,你还躲在王府里养伤,”苏染画翻窗而入,走到床榻边,目光清冷的注视着那个正在饮酒的男人,
“你伤的我那么重,不养也不行啊,”西门昊故作长叹之后,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跨到苏染画跟前,伸手朝她的脸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