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摇头,眼底依然无波无澜,“一个人其实也很好,无牵无挂,生与死都会变得没那么重要。”
“那你不会害怕孤单?”容哲修抿唇。
“明知就算孤单,也不会有人知道,为何还要让自己有机会去感受孤单?”林慕白将最后一勺药喂进他的嘴里,释然的将药碗放在案上,“人生会有很多选择,你可以选择孤单,也可以选择放松自己。佛曰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很多时候,人都是作茧自缚,可偏偏无法救赎。”
林慕白一身淡泊如昔,眉目间云开清雅之色,若九天来客,这般飘逸非常,“你还小,很多事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承受的,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六岁就该有六岁的模样,成日让自己与众不同,不觉得累吗?”
容哲修红了眼眶,倔强的冷了脸,“我是世子。”
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尤其是心。
“是,世子。”林慕白拿起药碗就往外走。
“小白。”容哲修突然喊了一声。
林慕白转身,“还有事吗?”
“我今晚想和我爹一起,睡你的耳房,可以吗?”容哲修问。
“和你爹一起?”林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