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过程让她觉得很舒畅,也觉得已经给了自己一个足够的交代。
起身,风过衣袂,撩起鬓发翻飞。林慕白松个懒腰,而后笑着回眸凝望安静站在自己身后的容盈,“回去睡吧!只不过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进我的被窝,我们——到此为止。”
语罢,她转身。
腕上一紧,她神情一顿。抬头望着与自己擦肩而立的容盈,而后慢慢掰开他紧握的手。他握得生紧,手背有些凉。可到底,她还是掰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容盈转身,始终紧跟不舍。
仿佛认了真,林慕白回房直接关了门。她将财帛分给渔村的渔民,这才让小豆子的房间有了一扇门。如今她是客人,所以小豆子将自己的房间疼给了林慕白。否则,哪来的门,哪来的一门之隔?
门外没有动静,窗户上的黑影消失了。
应该走了吧!
心里突然有些落空,林慕白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门窗紧闭,这一次他除非打破门窗闯进来,否则是不可能进来的。抬头望着摇曳不定的烛火,林慕白只觉得心里莫名的躁得慌。快速起身,一口气吹灭了烛火,这一下屋里屋外都黑了个彻底。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慕白辗转反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