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好受。”
语罢,五月消失在窗外。
林慕白手中的杯盏重重落下,继而慢慢伸手,揉着自己疼痛难忍的双膝。膝盖处的疼痛是六年前落下的,能治好能走路已然不易,所以她珍惜自己活着的每一天。多活一日,多救一个人,便是她如今的价值所在。
平静的心,在烛光摇曳中,渐渐纷乱。
谁都不好受?
会吗?
她勉力起身,实在是睡不着,想来走一走会好一些吧!躺着,是绝对躺不住的。思及此处,她慢慢挪动双腿,往门外走去。
她走得很费力,一步一咬牙。
可是,打开门的那一瞬,林慕白愣在那里。
门外地上,坐着瑟瑟发抖的容盈,他蜷缩在门外的角落里,抱紧了身子,若带刺的刺猬,不许任何人轻易靠近。可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却在第一时间抬头,刚好迎上烛光里的身影,那双泛着微光的眸子。
“你一直睡在这儿?”林慕白刚要迈出房门,骤然又顿住了脚步。想了想,她又缩回脚,“别逼我心软。”语罢,她重重合上房门,脊背用力的贴在门面上,羽睫微微垂落。
容盈的身影,在脑子里不断的徘徊,他蜷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