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安安静静的盯着她。
林慕白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来自头顶的灼热。
他是怕了吧!怕她再丢下他不管!再不让他进门,再也不能拥着她。他怕!迟滞的眼底,泛着令人酸涩的惊惧之色。
这一场雨,下得很大,第二天到处都是泥泞。
可是,该回去了,否则今儿个十五就该出事了。有恭亲王府的人在,即便容盈发起疯来,也容易遏制。不然对着林慕白一人发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上一次——她抿唇,上一次的事情还不知到底有没有,迄今为止她都没明白那一夜,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无奈容盈如此状况,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问五月,又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该问他“当也容盈有没有与我无媒苟合”吧?或者是“容盈当夜有没有与我发生夫妻之实”呢?
“该回去了!”林慕白辞别渔村里的人,与容盈一道上了车,此去下一站就该是云中城了。以后与这里的人,估计都不会再有交集。与容盈一道上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回城的方向驶去。
城里的人,都急疯了,可容哲修却拦着苏家父女,死活不让他们捣乱,免得坏了父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