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林慕白有些莫名的晃神,“我们——是不是认识?我好像见过你。”
“上次,竹林。”他言简意赅,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林慕白摇头,“不对,再更早之前。”她拼命搜寻着空白的记忆,可是越想头越疼,方才的灵光一闪,如今已是空空如也,“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很久之前,在竹林之前是不是认识?我好像有点记得你,只不过——”她突然苦笑一声,“再也想不起太多。”
他放开了她的手,继续为她上药,“我们——不认识。”
“那你为何救我?”还三番四次的救?
他带着面具,看不清楚真是的神色,仍旧凉薄得教人寒意阵阵。一言不发,取了绷带与她细细包扎,不言不语,只有他黑鸦羽般的眉睫,静静的垂落。
等到包扎完毕,他的指尖轻柔的将她鬓间散发,拢到耳后。林慕白的衣衫,有些不整。方才他解开绳索的时候,想必也该看见了那些不该看见的白皙。是他一言不发的替她拢了衣襟,她未能看见,他染血的眸,只为她一人黯淡或光亮。
他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到底是谁?”林慕白问。
“是友非敌。”他只有四个字,马车突然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