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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林慕白,就是如此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所有人的不理解,她都不在乎,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太过聪慧的人,总是在某个纠结点,不断的纠结着,折磨得不肯放过自己。
“师父,如果不是殿下及时赶到,你就没命了。”如意哽咽。
失血太多,晕厥休克,是林慕白高估了自己的体质。她的身体,早就经不起折腾了。
林慕白笑得惨白,继而望着眼前死死盯着自己的容盈。她想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可是她连抬手指头的气力都没有,整个人若抽丝一般的疲软无力。
“对不起。”她张了张嘴,这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容盈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就这样静静的守着,静静的望着她。
见状,容哲修撇撇嘴。林慕白一个病人,他也不好多加责怪,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外头星光暗淡,月色撩人,可心情却未见得明朗。
“世子?”明恒皱眉。
“暗香呢?”容哲修冷了脸。
明恒垂眸,“走了。不过,有人看到,她拿着染血的刀离开。想必——只不过,卑职实在不明白,暗香姑娘与自己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