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所有的痴凝稍瞬即逝,又恢复了凉薄的模样,“她的医术那么好,而且身边还有人在,她不会死的。”
暗香笑得泪如雨下,浑身颤抖得厉害,“那只是你以为!我给了她一刀就扎在她心口上,可是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过来追捕我,就连我带着染血的刀走出城门,都没人敢拦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是我师父,我是她最疼爱的徒儿,你知道吗?”
她压抑着的歇斯底里,足以让人痛彻心扉,“别人若是如此,她必定会以牙还牙。可我不同,我若是动手,她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还会替我瞒着,哪怕丢了她的命,她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你懂不懂?呵——”她又笑了,“对了,你不会懂,若是你懂,我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的刀子,在宋渔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纤细的痕迹,可她终归没有下刀子,反而将刀子挪开了,“我不会杀你,就算要死,你也该死在师父的手里。我们的命都是她救的,理该由她收回。我会等着她,找你找我,清理门户。”
语罢,暗香颤颤巍巍的起身,手中还握着那柄染血的刀子。
刀子上的血,也是她的心头血。
疼,疼得钻心刺骨。
“暗香,你要去哪?”宋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