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叹一声,“若不教她忌惮些,我只怕身边的人,日子不会太好过。尤其是你!世间太多趋炎附势之辈,我不挺直腰杆,你也只能屈膝。”
“师父?”如意一怔。
“没事了,下去吧!”林慕白笑了笑。
如意颔首,转身离开。
院子里站着永远一副僵尸脸的五月,因为早前受了伤,如今脸色白的吓人。他站在阳光底下,手中握着冷剑,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宛若泥塑木桩。
林慕白站在门口瞧了瞧顶上的太阳,而后望着眼前的五月,“你有伤在身,还是回去歇着吧。否则等到启程,你会受不住舟车劳顿。”
五月没有吭声,仿佛压根没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真是个不怕死的。”林慕白轻叹一声,“分明是毒涩入骨,还要逞强作甚?取一河蚌壳微火烤了,见黄研成粉末,和茶叶末子一道,可治剑伤。”
闻言,五月眼睛里的灰暗稍稍淡去少去,他幽幽然的转头盯着林慕白,“卑职没守住,让苏侧妃趁虚而入,为何还要帮我?”
“不管守在外头的是谁,苏离要进来早晚也会进来。”林慕白笑了笑,“有心之人,你是拦不住的。”
五月垂眸,握紧手中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