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沏茶,“只要不图命,便也罢了!景睿已经是这副模样,若是能高高兴兴的过一辈子,也是极好的。事到如今,除了景睿和修儿的性命,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当年——”
不待容渊开口,孟世华手中的杯盏一滑,突然摔破在地,“唉,岁月不饶人。”她抬头望着容渊,“皇上,我已经年老,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以后会渐渐的,把什么都忘了。皇上也忘了吧!总记在心里,于龙体安康毫无裨益。”
容渊苦笑,“好好歇着吧,等他们到了云中城,我再来告诉你一声。”
“不送。”孟世华轻咳两声。
走到门口的容渊回头望着她,“咳疾犯了,就别喝茶了。茶水凉!”语罢,容渊拂袖而去。
婢女苏娘缓缓上前,“皇后娘娘,皇上走了。”
孟世华轻叹一声,“你着人去一趟琉璃宫,把皇上的意思转达一下。”
“宋贵妃只怕会不高兴。”苏娘低语。
孟世华瞧了她一眼,“不高兴也得照办!徐婕妤再不得宠,那也是皇上的女人,还育有皇子。难儿子在外头为国征战,生死置之度外。可母妃在宫中日日舂米,过得如此凄凉,便是我大祁的仁德所在?这丢的不是本宫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