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问。
“是酒劲上脑,加之她本就有旧疾在身,本不该喝酒。”林慕白面色微沉,“脉象时断时续,心脉不稳。可见平素心神不宁得厉害,也不知是身体的缘故还是心理的缘故。”
容哲修歪着脑袋看她,“你是在告诉我,不知道她是自己不想醒还是有人不让她醒?”
“我开一副方子,煎了药喝下去便没事了。”林慕白不愿多说,走到案前提笔挥墨,“她需要静养,你们别围在床前,否则她更难呼吸。她心脉不稳,心率不齐,只怕脏器不好。”
她说的隐晦,也不直接挑破,“得多观察几日,这副药暂时先吃着罢!”
“为何城主不陪着公主?”如意环顾四周也没看见莫青辞的身影。
“当然是去找儿子了。”容哲修撇撇嘴,继而望着神情迟滞的容颜,一脸嫌弃的盯着林慕白,“若是我和小白出了事,我想我爹一定会先护着你,再来找我!重色轻儿子!”
林慕白蹙眉回望着容哲修,“这话一股子酸醋味。”
容哲修朝着她扮了个鬼脸,“就是醋了。”
如意却笑了,“若是来日师父有了孩子,那世子就不必吃醋了,换殿下吃醋。”
“那我带着小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