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嘘!”容盈示意她禁声。
金凤泪流满面,睁着一双恐惧的双眸,浑身抖如筛糠。
“滚!”他说得淡漠,没有半点温度。
容嫣然被带走的时候,如意和五月也寂静无声的离开。恭亲王府的随侍快速抬走尸体,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房中的血迹。不留痕迹,才是容盈的作风。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室内安静得可怕。
怀中抱着熟睡的林慕白,容盈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波澜,视线时刻不离怀中的女子。这般眷恋,这般不舍。
于你而做的那些事,我从未后悔,但愿你此生亦无悔。
如意站在门外微微发愣,盯着紧闭的大门半晌没回过神来。良久,她才回头望着站在院中一动不动的五月,抬步上前,“殿下的病似乎好了一些,你——你早就知道了?”
五月冷冷的望着她,“主子的事,做奴才的不该问,也不能问。”
“你不知道吗?”如意分不清楚,方才的容盈是真的病好了,还是突然的清醒?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前,容盈可是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方才的杀伐决断,如意看着也是心惊胆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