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五月退到一旁,没有再说什么。
“丁香,你怎么了?”蔷薇有些愤怒,“侧妃这样待你,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你虽说是个疯子,可你的良心呢?”
“你与她这疯子说什么,她若是能懂,师父就不会受伤了。难怪以前得拿铁笼子关着她,这般狠辣伤人,换谁都得关着她!”如意愠怒,“好在师父没什么大碍,否则决不饶你。”
蔷薇跪在,林慕白跟前面上惶然惊惧,“侧妃恕罪,丁香不是有意的。奴婢知错了,是奴婢没有照看好丁香,才让丁香伤了侧妃。”
“起来吧,与你无关。”伤口有些刺辣辣的疼,但性命无忧,林慕白便也没放在心上,抬头去看蜷缩在篱笆墙下瑟瑟发抖的丁香。
丁香挨了明恒一脚,唇角流着血,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和无助。她若鸵鸟一般,时不时的将脑袋埋在膝窝里,而又时不时的抬头望着院子里的陌生人。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恨不能钻进洞里去。
她在害怕,惊惧得无与伦比,整个人抖如筛糠。
蔷薇站在那里,望着丁香如此模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意,你别再吓着她。”林慕白深吸一口气,这失心疯怕是不好治。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