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诊脉倒也罢了,一诊脉就了不得。
大夫扑通跪在地上,连连道喜,“给侧妃道喜,恭喜侧妃贺喜侧妃,侧妃这是有了身孕。”
眉睫陡然扬起,苏离骇然心惊,腾的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侧妃有了一个月左右的身孕,脉象极为虚弱,所以才会深感不适。”大夫娓娓道来,“侧妃需要好生静养,等胎像稳固,便不会这么难受了。”
秋玲笑逐颜开,“侧妃大喜!”语罢,急忙塞了大夫一些赏银,李忠原便将大夫送了出去。秋玲跪在苏离跟前磕头行礼,“恭喜侧妃得偿所愿,来日诞下小公子,说不定就是恭亲王府的世子爷了。”
“有孕——”苏离只觉得心里发慌,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惊惧:早前还在心心念念着,可如今却只觉得害怕。按照时间来算,这孩子肯定不是容盈的,分明是容景甫的。
身为恭亲王府侧妃,生下齐王容景甫的孩子,这对她而言,显然有些冒险。
但这险似乎成功的几率比较大,因为——毕竟容景甫和容盈是兄弟,容貌之上必定有相似之处,所以来日若是生下来,外表上应该也不太能看出来。即便戳穿了,这容景甫好歹也是皇帝的儿子,自己生下来的是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