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林慕白表示理解,“我知道,我也明白。每个朝代的建立,都必须有人死,拿鲜血来为新皇朝做洗礼。”
他点了头,“事实上确实如此,有些人着实该死,而有些人是不得不死。我不知道当年纪家的案子是不是冤案,但我知道莫家执掌云中城,肯定比纪家更妥当。云中城地处偏僻,对朝廷而言,要掌控这样一个地方,就必须派个稳妥之人。”
“其次,还得杀鸡儆猴。纪家在云中城根基稳固,所以——不管是不是冤案,从当时的朝廷角度分析,纪家的人是该死的。要扶持莫家,就得对纪家斩草除根。这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讲,是一种朝廷策略,无可厚非的手段。”
中央集权与地方政权的制衡和稳定,有时候确实只能靠杀戮来实现。
明知道是冤死,但也必须死。
这就是现实,再残酷也得接受的现实。
林慕白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胳膊,眸中略带微伤,“那么你呢?”
他微怔,继而低眉盯着她,视线良久都不曾挪开。
他?
“朝堂更替,有朝一日,我也会被替代。”他音色磁柔,但是听在林慕白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