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音落,残月的身子骤然绷直,没敢吭声。
她拂袖转身,“原来男人窝囊起来,真的比狗不如。”
残月低头。
“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疾步朝着马车而去。
残月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马车离去。
马车走了,残月微微扯了唇,这才跟着离开。
明恒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看。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欢天喜地里,为容哲修的双目复明而高兴。明恒心里是高兴的,可脸上怎生得都笑不出来。
等到夜深人静,他便一个人独坐在院子里一角,杯盏浅酌。他不敢喝醉,可又想喝醉。似乎这个时候,酒精的妙用胜过了千言万语。
因为丁香吃了药,此后又吐了,如意帮着蔷薇伺候完丁香,这才悄悄转回自己的房间。见着明恒一个人独饮,如意顿住了脚步,想了想还是朝着明恒走去。
“怎么了?”如意笑问,“明大人一个人漏夜独饮,是心情不好?”
明恒一笑,“没有,只是觉得突然间想喝酒,但是找不到人作陪,所以便独自一人。”
“我陪你喝如何?”如意笑了笑。
明